遥想公瑾当年

同性恋敬健康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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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长顾安雷。

一条置顶。

虽然没什么卵用但还是写写。

我叫沈鸫,乐意也可以喊我年年。

写写小文,文笔渣得彻底还爱在哦哦西的深渊中大鹏展翅。

话废。

无脑甜甜吹。

喜欢周瑜。

其实喜欢的人很多我怕列下来不够写。

吃安雷华武甜甜文中所有cp,但,都,没,产,过,粮。

正在朝着更优秀的目标努力。

很佛。

幸识,没了。

甜甜的新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狮狮好帅,我死了【安详】

【巍澜】巍

-幼儿园文笔,ooc致歉

“他由千丈戾气所生,是大煞无魂之人,自黄泉尽头而来。他只要能远远的看上那人一眼,就心满意足了,其他的,他怎么敢…

怎么敢奢求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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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调查处大名鼎鼎的赵处长,最近有一档烦心事,他和他家那位啊,在一起少说也有三五个月了,可到如今那位有时候说话还不敢看着他。这不,愁得赵处长找着机会就横在特调处里喝闷酒。

这借酒消愁郎长腿往桌上一搭:“我就不明白了,我有这么可怕吗?还是我对他不够好,也不对啊,我都那么顺着他了,还不满意?”

赵云澜凡事都讲个分寸,今天却是放开了喝。手机关了机扔在一旁,任谁也打扰不了。

沈巍今天回到家都没有见到赵云澜,手机也打不通,到了特调处,听祝红翻着白眼说赵云澜把自己关办公室一下午了都没出来,沈巍终于有些恼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扑面而来地一股酒味冲得沈巍皱起了眉,只见赵云澜没骨头似的瘫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酒瓶晃啊晃,嘴里还哼着歌,显然一副喝大了的模样。

沈巍忍着脾气将空调关了,把窗子全部打开通气,然后一点儿也不客气地将赵云澜从椅子上拽起来,架着某醉汉的胳膊,拖着他离开了特调处。

特调处众人十分默契地摇了摇头,看见了赵处一片黑暗的未来。

大庆抬了抬爪子表示抗议:“喵!”

平日里待人接物总是温和的沈教授今天难得粗暴地用脚将门狠狠踹上,却也只敢和门撒气。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赵云澜躺在床上,直起身子盯着赵云澜,垂在双侧的手紧了松松了紧,最后什么也没做,转身去打水给赵云澜擦脸。

这个人,总是能轻易惹他生气。可生气归生气,他又不能把这个人怎么样。

他肖想了万年的一个人,他怎么舍得。

事到如今他也时常会想,他由千丈戾气所生,是大煞无魂之人,自黄泉尽头而来,他怎么配得上这个人。他曾经也只是想着,能远远的看上那人一眼,就能心满意足了,其他的,他怎么敢…

其他的,他怎么敢奢求那么多。

他对这个放在心尖上的人避如洪水猛兽,看似是将克己做到了极致,其实是唯恐自己把持不住,这句话说得实在没错。

沈巍拧干毛巾,仔细替赵云澜擦脸,他看赵云澜的眼神极深,带着说不出的爱恋。赵云澜不老实地甩了甩手,沈巍回过神来,轻咳了一下掩饰刚才的失控。

很多时候,沈巍也会忘了这个人其实完完全全属于他了,他依旧隐忍着自己,不去伤害赵云澜。

可他忍了那么久,有朝一日会情感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于是沈巍伸出手,抚上了赵云澜的脸,赵云澜于沈巍,是一件稀世珍宝。沈巍的指尖划过赵云澜的眉眼,最后停在嘴唇上,轻轻地按了按。

最后没忍住,低下头吻上了赵云澜的唇。初时只是浅浅地贴着赵云澜的嘴,后来舌尖慢慢地试探性地舔了舔赵云澜,然后挤进了双唇之间,似乎是想将赵云澜这个人都吃进肚子里,让这个人变成他沈巍一个人的。

松开时沈巍还恋恋不舍,鼻间萦绕着淡淡的古龙水的香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耳边便响起一声极轻的笑。只见原本睡得好好的赵处长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一脸坏笑地盯着刚做完坏事的沈教授:“我就说嘛,我的魅力不会那么小吧?让斩魂使大人看了不心动的?”

沈巍乖乖地低下头,一副承认错误领罚的样子。

“大人?都老夫老妻了还那么害羞干嘛啊?”

沈巍还是不说话,捏着手里的毛巾,抬头看了一眼赵云澜,又飞快地低下头。

“沈大人?”

“沈教授?”

“沈巍?”

“小巍?”

这个称呼总算让沈巍有了反应,沈巍慌乱地将手里的毛巾扔进脸盆里,溅出不少水:“我…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赵云澜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

“你过来,给我坐下!”

沈巍深深地看了赵云澜一眼,乖乖坐了回去。

“你要是实在不想见我,我不会拉着你,去留随你,但如果你留下,就别再是从前的那副模样,好吗?”

赵云澜用打个商量的语气激沈巍,沈巍抬起头看着赵云澜,突然轻轻地笑了:“我恨不得拿手铐把你锁在家里只给我一个人看,又怎么会走,但……”

还没等沈教授“但”完,赵云澜便跳起来将沈巍压在床上,一点儿也看不出醉样。赵云澜恶狠狠地说:“但什么但,话都说出来了,就没有但是了。”

赵云澜重重地在沈巍嘴唇上亲了一下,笑了笑:“宝贝儿,你刚刚亲我的样子,也太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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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对不起辣您眼睛了。

安哥生日快乐!!!!

我会永远喜欢武当的!!!!

雷总!!!
生日快乐!!!

【武华】情痴

-长逝(武当)x顾君怀(华山)
-烂文一篇,瞎写
-长逝入君怀x


一.

长逝是武当派一名普通的弟子,小一点的时候他没有名字,在市井摸爬滚打,只为讨一口饭吃,被游历的萧疏寒见了可怜,抱回武当,入了萧疏寒门下,赐了名,从此开始了修道生涯。

长逝这人,资质普通,修为一般,在武当这样的泱泱大派中是个不起眼的角色。

可长逝没忘,师父当年带他回来的时候,双指抵在他的额头上,说他是个情痴,于是便有了“长逝”这名字。

此次下山历练,师父也只给了他两个字——清心。长逝回首望着金顶,叹了口气,转身迈开了步伐——再没有回头。


长逝入世第一站便去了金陵,点香阁,找蔡师兄。哪晓得还没见到蔡师兄,先遇到了位“不速之客”。长逝从前只在话本上看过怀拥美人的戏码,没想到竟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过不是美人,是个从天而降的大兄弟。

“顾君怀!你还敢来点香阁!上次你在我茶水里下香灰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看你小子是活腻了!”

迎着梁妈妈的怒吼,长逝嫌弃地一松手将怀中之人扔在地上,然后望向远处,目不斜视。被扔在地上的那人毫不在意,爬起来拍拍屁股,勾着长逝的脖子,应道:“梁妈妈你别冲动,你是打不过我身边这位的!”

此言一出,成功地使长逝瞥了他一眼:“…贫道似乎不认识阁下?”

顾君怀熟络地勾着长逝,拉着后者往点香阁内走去:“进入坐上一坐不就认识了?道长叫什么名…”

长逝并不买这个账,没等他说完话,推开顾君怀的手,转身踏出了点香阁。这回轮到顾君怀疑惑了,挠挠头跟了上去,问道:“为什么走了?”

长逝垂下眼眸,看不出神情:“师父不让本门弟子留恋烟花之地。”

说实话,对于情痴这套说辞,长逝多少还是有些介怀的。大道是要清心寡欲,忘情世间,方能通彻,这样一句话,明摆着是告诉他,你往后终究会被红尘牵制,不悟大道。

顾君怀倒没意识到什么,“哦”了一声,手又自然地搭上了长逝的肩:“那道长叫什么?我叫顾君怀,华山的。互通姓名,以后偌大的江湖,也互相有个照应不是。”

长逝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顾君怀。面前这人生得好看,却不是女子的那种妖丽,而是英气飒爽的好看,让长逝入了迷。

“…长逝。”

顾君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看着长逝。长逝眉目深邃,整个人都是凌厉的,他右眼下有一颗泪痣,为他添上了几分温柔。顾君怀伸出一根手指,鬼迷心窍般滑过长逝眼下那颗泪痣,笑道:“我听说有泪痣的人都是情痴,道长你认为呢?”

长逝没有回答,淡淡地看了顾君怀一眼,撂下一句“有缘再见”,便足下轻功一点,不一会儿就没影了。顾君怀知道自己这话说得过了,摸了摸鼻尖,不过他似乎天生就那么没心没肺,只忧虑了一下便把长逝抛到脑后。


二.

又过了几年,在一个不起眼的边陲小镇,长逝再次遇见了顾君怀。当年的小少年已经张开,眉眼更是俊朗,性格却是没多大变化,见到他时大喜,一把搂住他,笑道:“长逝兄,好久不见啊!”

长逝怔住。对于这个出现在他年少绮梦之中的人,他多少是有些慌张的,可突兀地推开又会让对方难堪,长逝只好在心里默念清心,压下心中的燥热,用平常的声音道:“嗯。”

还没等他们开始叙旧,小镇便响起一声声的警报。原来,这小镇隔三差五便会有强盗来洗劫,每当这个时候镇里便会拉起警报,届时居民们会把门窗封死,祈祷强盗不会“光顾”自己。

也不知道是长逝他们所在的酒楼店家运气太好还是怎地,就被强盗看上了!

长逝沉声道:“掌柜,将客人安置好,以免待会儿误伤了。”店家忙去办了,与客人们躲在安全的地方,探头想要围观等会儿的打斗。


来的人很多,超出了长逝和顾君怀的预料,可他俩都并非等闲之辈,教训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可坏就坏在,对方人实在是太多了,打倒了一批又会有另一批接上,久了下来两人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也无瑕在意别的事情。

“嗯…”长逝突然听到一声闷哼,转过头便看见被一刀穿透肩膀的顾君怀抽出没入对手腹部的剑,体力不支,只能用剑撑着站立。长逝红了眼,几下解决掉了一批人,退后一步,运用真气道:“尽管来,来多少,便杀多少。”语气里竟是散不去暴虐。

顾君怀艰难地抬起头,模糊间只看见长逝的背影。他的外袍上绣着一只展翅的鹤,勾出他的仙风道骨,而外袍尾端则是泼墨的山水,仿佛是那鹤从山林间一飞冲天,栩栩如生。

真怕别人看不出他是武当派的!

“长逝…”

长逝回过头,见那人无力地冲他笑,身上的衣袍被血染得深红,然后终于倒下。毫无生气。

仿佛死了一般。

长逝抬起手想摸摸他,指尖都在颤抖。

“顾…”

“顾君怀?”


三.

武当下了一场大雪,连绵三日依旧没有停的迹象。长逝端坐在卧房内,看向窗外的白茫,却是透过这片白茫,念着华山某一处的顾君怀。

顾君怀终究是大难不死,活了下来,却留下了患,何时发作也不知道,所以被下令不允许踏出华山。

长逝觉得是他害了顾君怀。

他抬手摸了摸眼角的泪痣,想起初见时那人说的话。他倒真是个情痴,也没能守着师父给他那“清心”两个字。

他终究还是被红尘束缚了,不得脱身。

长逝笑了笑,捻起笔沾了墨,提笔在纸上挥洒,笔锋犀利。几句写完后,他又望向了窗外,直至墨迹干透,才起身离开卧房。


四.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情痴,不悔。”


-Fin.
-感谢阅读,对不住辣您眼睛了

严娘娘太可爱了!!!小铜钱也好可爱!!!啊我死了!!!!